最早的用文献来考的是周制作的牙章而不是玉章。《李周官纯典锐》中有这样的记载:“张雅行军礼，护卫兵。”郑思佳注:“以牙还牙出兵，若今用铜符出兵。”后来，护身符不再是玉制的，一般是铜制的，上面写着相关的文字，被拆分成两部分，一部分给朝廷，一部分给战争将领。朝廷需要调动军队时，使者必须带着符号去，以表明自己的真实身份，将军只有通过“合符”验证后，才会接受调兵的命令。因为这些军事符号大多做成老虎的形状，所以也叫“虎符”。考古发现的新符，是战国晚期秦的青铜军事标志，其文字如下:

贾冰的象征，右边是在大王，左边是在新沂(地名，魏被攻陷的土地)。凡是(同“穿”)甲，用兵五十人以上的，当然知道王符，也敢做。虽然不懂规矩，但是会挨打。

这个碑文清楚地表明，除了火警这种特殊情况，凡是派遣50人以上的士兵，都必须使用军号作为证据，凡是不这样做的，都不能出兵。可见，军符作为部队转移的信物，在当时的军事活动中占据了非常重要的地位。

除了君主和将军之间使用的老虎符号，军队中也有上下级之间的符号。《墨子令》载:“将军必使人守而操信。若信与号不对应，博长(即百夫长，军中基层官员)为了听将军的话，会加以制止。”这种符号现在已经看不到实物了。因为《庄子》里有“符烧断印”的说法，所以估计应该是竹子做的。